第126章 夜色中逃离

    “邓布利多教授!”

    哈利从她身边跑过,忒弥娅抬头看去,邓布利多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的石头怪兽旁,那双锐利的眼睛透露着浅浅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来的路上没有被人看见吧?”邓布利多问。

    哈利否认了这一点,和邓布利多走进了螺旋楼梯,然后都转身望着他们。

    忒弥娅摇了摇德拉科的手。

    “我希望你不会后悔,”他盯着旋转楼梯下深渊一般的空隙,说道,“但既然你这么做了,我就想让你知道,我能为你做的不比你的少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德拉科很果决地拉着她进了楼梯,忒弥娅心里清楚,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。

    她也不愿意回头。

    校长办公室的楼层很高,这个傍晚,火红的夕阳透过菱形玻璃窗照射进来,闪耀着红宝石一般的光芒,不远处,墨绿色的湖水像绸缎一样波光粼粼。

    忒弥娅将这些景色尽收眼底,耳边是邓布利多在低声询问:“那么,是伏地魔指派你来杀我,我没理解错吧?”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她回过神,忽然注意到邓布利多正盯着她胳膊上的黑魔标记,怕他看出些什么,忙把袖子扯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发觉那有一些不同,”然而为时已晚,“那是你自己弄的,对不对?”

    忒弥娅猛然沉下了脸:“没有!”

    看着邓布利多好像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,她还想接着分辩,但德拉科立马打断了她。

    “是我,”他以一种漠然的口吻说,走出来拦在她的身前,“不是她,那些事都是我做的。”

    办公室里沉寂了一秒,哈利和墙上那些肖像画同时发出了惊叹,福克斯轻轻地尖叫了一声,而邓布利多只是微微扬起了眉毛。

    “德拉科,”邓布利多平静地说,“我很高兴你可以直面自己的错误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是火星一样点燃了忒弥娅的不安,她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臂,因为德拉科想要撩起袖子,她开口说道,声音都在发抖:“别这样,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早该这样了。”德拉科不为所动,火红的夕阳下,他低头望着她,目光缱绻温柔,“让我自己来,就让我来保护你吧,你无疑做的很好,现在都交给我,好吗?”

    忒弥娅无法控制担忧的心情,就像无法控制自己想保护马尔福一家的初衷,但她最终还是软化了。

    “好吧……”

    他们互相望着对方,眼睛里只有彼此,邓布利多也人性化地留给了他们缓冲的时间,直到墙上肖像画的声音响了起来,他及时挽回了局面。

    “打断一下,”校长站了起来,语速很快地说,“忒弥娅,你一直做得很好,我发觉你继承了小天狼星的某种特质,下个学期,我希望你能再把这种特质发扬光大。”

    邓布利多的这句话无疑打动了她,女孩脸上的笑容都抑制不住了,一下没反应过来后半句话的意思。德拉科见状脸色不是很好看地说:“那要我们怎么做?”

    “德拉科,我听说你的黑魔法练的并不顺利,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这时,校长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,他们转头看去,只见斯内普教授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,那阴沉的视线一碰到德拉科和忒弥娅就锁定不动。

    这下把他们俩人都吓得不轻,尤其是德拉科,他指着斯内普结结巴巴道:“他......他会把我们都出卖了!”

    “我碰巧很信任西弗勒斯,”邓布利多和蔼地说,“啊,西弗勒斯,快过来,我正想提到你呢。”

    “校长,”斯内普来到这里,厌恶地看着这一切,“我真是没想到,我学院的两个学生真是能蠢成这样,尤其是这个姑娘,”他死死盯着忒弥娅,发出一声恼怒的假笑,“真是胆大包天啊,简直太有主意了,是不是——”

    忒弥娅被斯内普吓得连连往后退去。

    德拉科把她护在身前,说道:“他是个双重间谍,你这个愚蠢的老头儿,他根本就没有为你卖命,你还被蒙在鼓里呢!”

    “是啊,教授!”哈利也说。

    斯内普默不作声,脸色黑得吓人。

    “这只能说明西弗勒斯的优秀,”邓布利多沉静地说,“孩子们,一个人的出身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想成为什么样的人。做你想做的人,这件事永远都不会太晚,只要愿意,什么时候都可以开始,同时,这件事没有规矩可言,如果你发现自己没有做到,我们可以重头再来。”

    “重头再来?”忒弥娅喃喃道,忽然觉得有些惭愧,但德拉科牵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夕阳上,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的脸色微微发白,“但你们俩可以陪着彼此一起成长,这是再珍贵不过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时间如同白驹过隙,很快就到了放食死徒进霍格沃茨的日子,不论事先演练了多少遍,忒弥娅还是会担心德拉科。

    “一定要小心。”她惴惴不安地说着,从袋子里掏出小天狼星给的抗咒斗篷,想披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德拉科举起一只手制止了她,从她手中接过斗篷,仔仔细细地将女孩包裹住,低头作势要吻上去。

    女孩胸前的金怀表发出嘈杂的声音,引得德拉科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把他摘了?”他闷闷不乐地戳着怀表,控诉道,“总是打断我们。”

    忒弥娅闻言笑了起来,她把怀表藏在毛衣里,转而抱住他,踮脚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一吻过后,德拉科恋恋不舍地从她唇齿间退出,把脸颊绯红的女孩整个抱到怀里。

    “不用担心我,”他说,深深地凝望着她,“东西都带齐了吗,我们应该不会回来了。”